图腾-第8章
八月未央
3 年前

卡洛琳的车驶进车房时，看见家中黑沉沉的，并没有开灯。这让卡洛琳有些奇怪。 虽然现在还只是黄昏，在因为下雨的关系，天空而经完全是漆黑一片了。 起居室的窗帘，透出一点点微弱的亮光，也许孩子们点起了起居室中的火炉。 但若他们在起居室，为甚么不开灯呢？ 在玄关中除下雨衣，卡洛琳完全声不到孩子们的声音。 也许他们去了朋友家中玩耍，一时间忘记了熄掉火炉。 虽然在卡洛琳的记忆中森姆从未试过这么大意，对这些事他一向都是很小心的。 隐约的声音自起居室中传来，让还在疑惑着的卡洛琳停止了胡思乱想。 结果，孩子们还是在家的。 卡洛琳起到起居室中，昏暗的环境让她难以视物。 火炉仍在点燃着，就像她所想的一样，但她却看不见孩子们。 然后，一丝自肌肤上反映的火光映入她的眼中，柔柔的叫声隐约可闻。 那是琼的声音。 为何他们会躺在火炉前的地板上？ 而且，他们正在……“天啊！”卡洛琳尖叫着。“你们在干甚么？！” 森姆和琼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对方身上，并没有留意到卡洛琳回来了，但她的尖叫却把他们惊醒了，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她。 森姆很快便回复过来，俐落的跳起身，并伸手扶起琼。 他们都裸露着，让卡洛琳第一时间知道他们正在干甚么。 “妈！”琼不知如何应付。“我们没……” “走！你们，立即回房，现在！天啊！走！现在！” 孩子们逃上二楼自己的房间，然而传来的轻笑声告诉卡洛琳，她的孩子们并不太在意她的愤怒。 听见传来的两声关门声时，卡洛琳发觉自己正在颤抖着。 为甚么会发生这种事？ 何时开始的？ 是否她做错了甚么，让她的孩子们……她已不敢想下去了。 但孩子们赤身露体的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却不继在她脑中升起。 她要和孩子们谈一谈，她要知道为甚么会发生这种事。 但现在，她没有勇气去面对。 仍然因为突如其来的事实而发愣着，卡洛琳走到厨房中。那儿还有一瓶白兰地，而她现在非常需要它。 森姆躺在床上，等待着。 并不想太过刺激自己母亲，所以他虽然觉得并不太需要，仍是选择穿回衣服。 基本上，森姆并不是太过担心卡洛琳的反应。 他的心告诉他，会有办法的，这没有甚么大不了，卡洛琳只是感到意外而且，并不是甚么解决不了的事。 他听见卡洛琳上楼梯的声音，然后琼的房间传来敲门声。 话声起伏着，但隔着房门，森姆声不到母亲和姊姊在说些甚么。 但即使听不清楚，森姆也能感到当中的情绪：愤怒、疑问、最后到恳求。 一会后，森姆听到琼的房门再次关上，然后到他的房门传来敲门声。 “进来吧。” 门打开后卡洛琳就站在房门外。她看来冷静了一些，但仍是很伤心。她的脸红红的，森姆嗅到一丝酒气。卡洛琳喝了酒吧，也许还不少。 “森姆，”他母亲叫着。 森姆座起身，回应着：“抱歉让你伤心了，妈。” 卡洛琳做了次深呼吸，让自己保持冷静：“不对自己做的事感到抱歉？” “不，”森姆平静的回应着：“并没有。” 他的母亲闭上眼，再睁开。组织一下想要说的话：“琼说你们今天才第一次做……这种事。这是真的吗？” “是的。” “为甚么？”卡洛琳质问着，但在森姆回应前，便改变主意：“算了，我知道我们最近的压力很大……而且你的病也……无论如何，我们会有办法弄清楚的。我会联络一个认识的朋友，他是心理医生。我想你和他谈一谈。当然，琼也一样。” “我会和他谈的，如果你希望的话，”森姆平静的答应。“但我们并没有做错甚么。” “你……！”卡洛琳不想再说下去。“我想你今晚还是留在房间吧。你肚子饿吗？我去弄些吃的给你。” “我不饿，”森姆回答道：“我会留在这儿的。” “那……晚安，”卡洛琳说罢，便突然急急地关上门离开。 森姆拿起中午在看的书，边看边等待着。 他并不想去见那位心理医生，也不认为自己有需要去见他。 当见过他母亲之后，他已经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些甚么。 晚上，卡洛琳带着深深的不安入睡。 今晚她自己独过儿吃晚饭，饭后习惯性的打开书本阅读，但只是对着书呆座。 另一杯的白兰地让她的意识模糊，但却无助于减轻她心中的混乱。 看见孩子们性交——她无法制止自己想起这赤裸裸的字眼——震撼着她。 但让她更难以面对的是她对这事的反应。 她不可能对孩子们表白，但却骗不了自己。 渴望、混杂着妒嫉。 每当她想起她的孩子们拥在一起﹝而那画面在她脑内不停的重播，像是烙在脑中一般﹞，她便禁不住的想若被森姆抱着的不是琼，而是她自己的话会如何。 被森姆的肉棒插着，会有甚么感觉？ 每次想起，都刺激着她的欲望，但她却无能制止自己不去想它。 天啊，她想着，是不是我那不正常的欲望影响了孩子们？ 也许他们只是在实现着我的幻想。 这些想法打消了卡洛琳对森姆行为的不满，重新引起她对森姆的关爱。 同时，逐渐增加她想要一个伴侣的念头。 无意识地，她再次望向镜中的自己。 昨晚让她感到自豪的裸体倩影，现今只有增加她的烦闷。 琼就像是年轻的自己；而森姆，就像是年轻时的约翰——他们的父亲。 卡洛琳仍然记得第一次和约翰做爱时的那让人迷乱的兴奋，他强壮的肌肉在她身轻抚，他的坚挺欲望像是刺穿她的身躯，刺到她露魂的最深处。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，渐渐变成森姆的样子。 突然，她惊觉到她的手向已移到两腿之间的幽谷上，手指抚弄着幽谷中的湿润。 她飞快的把手移开，不禁问自己到底怎么了。 她竟然想着她儿子自慰！ 现在，她得后悔喝了酒，竟把她的自制力也谒掉了。 很快的，卡洛琳便关了灯上床睡觉，却没有穿回睡袍。 她试着平躺着，两手紧紧的贴在身傍。 然而，这样并没有甚么作用。 当她想到孩子们在起居室的情况时，手便不由自主的滑到两腿之间。 最后，她还是放弃了。 认命的闭上眼，手指在幽谷间抚弄，边幻想着森姆的臂弯抱着她，肉棒刺进她的体内。 也许她也需要看心理医生吧，她在渐渐高涨的快感中想着。 她现在很不正常……非常的不正常。 强列的高潮冲击着她的身心，让她发出了响亮的呻吟声。然后，她便进入了梦乡。 森姆在听见卡洛琳的房间关上后，再多等了一会要才离开房间。 他打开琼的房门，潜入后再打门关上。 当森姆轻碰了琼一下，她便醒来了。 她侧了侧身，好让森姆能钻进她的被窝中。 他抱着她，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。 他们彼此都觉得这样很正常。 “抱歉，”森姆底语着。“我想我们应该留意时间的。” 琼轻笑着。“我没有不开心啊，除了在中途被打断了之外。但我想我们很伤妈妈的心吧。” “是吧，”森姆感到有些内疚。 “她想我去见心理医生。” “我也一样啊。” 琼叹了口气：“我可不样去啊！若我们的事传了出去……我还想继续啊。” “也许会有办法的。” “真的吗？有甚么办法？” 森姆有些犹疑的说：“也许让妈妈不高兴的并不只我们做的那些事。也许……我是说……也许她也希望被我抱着的是她。那才是让她难以接受的主因。” “真的吗？”琼有些难以置信。 “是的，”森姆的内心告？他这是理所当然的，不是吗？“我肯定。” “哗！”对森姆的话琼没有丝毫的怀疑。“我可从没想过啊！” 他们拥在一起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。然后森姆轻声的问琼：“你如何看这件事，会不会觉得介意？” “你和妈妈？”琼考虑了一会：“唔……不，不会。我是说，我仍想随时随地也能和你做爱。不……不是这原因，但我真的认为，即使你和妈妈做那动事，我也不会介意的。”她再想了一会：“也许你会觉得奇怪，但我真的很希望你和妈妈做爱。那？，我们便有更多的共通点。” 森姆给了琼一个吻：“知道吗？你是最好的！” “当现了，”琼吻回森姆：“现在才知道啊。” 他们再相拥着躺了一会儿后，琼再次打破沉默：“那么，你打算和妈妈……” “是的，”森姆回应着：“我打算今晚便和妈妈做。但我想先告诉你。” “那么，”琼比较关心另一点：“你的体力还可以吗？” 森姆有些发笑：“我的体力比你所能想像的还要好得多。有甚么问题吗？” 琼推开森姆，坐起身来脱掉身上的睡袍，露出早已挺起的乳尖。 接着琼便把内裤也一拼脱掉，并替森姆脱下汗衫和短裤。 然后琼躺回床上，抱着森姆。 “妈妈在最重要的时刻打断了我们，”琼说着。“在你去找妈妈前，让我们先把未完成的事做完吧！” 森姆一如琼所希望的进入她的身体内，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。“好吧！” 森姆答应着，再次在琼的阴道内抽插着：“但不要另得太大声啊！我可不想吵醒妈妈。最起码不是现在。” 森姆静静的起进卡洛琳的睡房，顺手把房门关上。 他等了一会儿，好让自己的双眼能适应黑暗的环境。 他的母亲的房开内并不是全然的漆黑一片，床头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，云层中也透出丝丝的月光。 卡洛琳正躺卧在床上，看来睡得很沉。 当森姆终于适应了黑暗，能弄清所有的物件后，便走到卡洛琳的床边。 她的双眼正紧闭着，在昏暗光线下看到颜色的红发分散在枕上。 森姆轻轻的拉开她的被铺。 卡洛琳轻颤了一下，但并没有醒来；揭开被铺后，在森姆眼前的是卡洛琳全无遮掩的裸体，右手仍夹在两腿之间。 卡洛琳身上仍存在着女性发情时的气味，混和着已淡去的酒气，让森姆的肉棒被刺激得再次勃起。 他把衣服全留在琼的房间，今晚，他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它们。 她实在太诱人了。 森姆早已知道卡洛琳非常的吸引人。 但现在，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裸体、饱满的嘴唇、亮丽的面容；看着她完美的双峰除着呼吸起伏着，让林姆产生难以言喻的惊艳感觉。 卡洛琳再次轻颤了一下，像是在呢喃些甚么，但仍没有醒过来。 轻轻的，森姆轻抚着卡洛琳的脸，滑过她迷人的嘴唇、滑过她完美的下巴、移向她坚挺的双峰。 森姆轻轻地玩弄着卡洛琳的乳首。 直至它们完全地挺起后，他的手再游向她平坦的小腹、她修长的双腿。 在森姆的手下，情欲的痕迹——渐红的肌肤、急速的呼吸，开始在卡洛琳仍沉睡着的身躯上展现。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双腿间的秘缝，看着她双腿本能地张开。 另一只手再次回到卡洛琳的胸脯，再次放肆地刺激她的情欲。 “森姆……”醒过来的卡洛琳在看见森姆时全身像是冻结了一般，但随即放松了下来。 “噢！森姆，”她轻声的呢喃着，语气像是终于向自己的情欲投降似旳. “妈，”森姆轻声地说着：“我想……这才是你所想要的、这才是好的渴望，难道不是吗？” 卡洛琳内心剧烈地挣扎着，道德、伦理、对约翰的思念、对森姆的爱欲。到最后，所有的一切渐渐褪去，只剩下对森姆的爱欲占据的的灵魂。 “森姆，你说得对，这才是我想要的。给我，求求你，给我，干我，把你的肉棒刺进我的身上。我已忍不住了！！” 森姆立即爬到卡洛琳的床上。 他坚挺的分身插进卡洛琳早已充满淫液的阴道中，让卡洛琳发出愉悦的叫喊声。 她的手脚像是八瓜鱼一般缠着森姆。 他们接吻着、舌头在对方口腔中挑弄着。 “你看见吧，妈？”唇分后，森姆对卡洛琳说：“这可不是坏事，你能明白的。” “这感觉不错，”在强列快感中的卡洛琳呓语般回应着：“不，那太美妙了，我要继续下去。” 森姆高兴的笑着，渐渐加快他的动作，把卡洛琳推上高潮。“你想要做多欠也可以，你会知道的……” 在走廊的另一端，即使隔着两道房门，琼仍能声见卡洛琳高潮时的叫喊声。 知道森姆已把问题解决后，她便闭上眼安心的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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